往常的茶叶,是余序洲拿来的,余光亮问这话,陈慧柔立马觉得刺耳。
偏偏余序洲还真品了,说:“不错。”
余光亮笑:“说是深圳那儿专用来送礼的名贵茶叶。”
陈慧柔也跟着说:“但论茶,还是潮州茶出名不是吗?深圳那些就是包装精致了点,到底不如凤凰单枞。”
陈慧柔把脊背挺得很直,坐在那一副不易亲近的样子,余序洲以手掩唇咳了下,假装看眼挂钟。
“爸,我们还要去给老舅拜年,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,对大桔记得拿回去。”
余光亮招手示意余稚乔从屋里拿了罐中老年奶粉出来:“这是给陈总工的,慧柔帮忙传达一下心意。”
“那我就替我爸收下了,谢谢。”
下楼后陈慧柔就忍不住说道:“你爸真是偏心得就差把你大哥名字写在胸口上了,连茶叶也要比较,生怕别人不知你大哥回来了一样。”
“你说话也是直,当没听到不就行了?”
“一个家一个聋子哑巴就算了,两个都聋了算怎么回事?”
这聋子哑巴自然是指余序洲,平日里不管父母说什么,他一概不反驳。这种性子陈慧柔可没有,她听不过去自然是要说的。
“反正你爸妈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脾气差。”
余希柠跟在二人后面,一路无话可说。
到了陈敬涛家,截然不同的过年氛围,余序洲他们到的时候,屋子里就已经有好些客人了。余希柠叫人都有些叫不过来,名字堆在嘴边,就“新年快乐”这四个字喊得最响。
陈梓航见余希柠来了,大高个直接往她身上倒:“等你半天了,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