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

在礼数这方面,陈慧柔自认为做得很周到,基本没有空手上门的时候,她不图别的,就希望黄萍能好好教余希柠。

谁知,才上了两年不到,余希柠就被老师辞退了,理由是不用心血,屡教不改,让家长另请高明。

陈慧柔听到这话时又气又臊,感觉就像体面人突然挨了两巴掌一样,无措又心慌。后来不管她怎么争取,还让陈敬涛帮忙说清,黄萍都不肯再收余希柠。

有半学期,余希柠都是自己在家练琴,没有老师教,就自己弹一些练习曲,没过多久,黄沐卿给她介绍了小陈老师。

对方是个琴痴,上门授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弹,在炫技,余序洲是听得津津有味,只有陈慧柔反应过来,这哪里是在教学生,分明是自己在练手,最重要的是小陈老师没有带学生去市区考级的资格。

思虑再三,陈慧柔决定在余希柠中考后重新找一个靠谱的老师学琴。

“我为了她,四处问人,打听了解,好不容易有了这个试课的机会,你看看她那样,说不学就不学了。还说什么我非逼着她学,你自己听听看这话。”

陈慧柔怒极反笑,拿起拖把杆怼了余序洲一下:“她这脾气和性子,是不是遗传了你的?”

“我哪里是这种人!我做事很有毅力,很懂坚持的好吧!”

生怕陈慧柔真把锅赖在自己身上,余序洲主动表示:“学琴的事我去和她谈,交给我。”

“哎!把铁皮石斛水拿进去!”

陈慧柔再生气都没忘了这档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