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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晚了太凉,就没效果了。”

“你说说你,一天到晚为她付出那么多,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,一碰到就吵。”

余序洲理解不了,刚结婚那会陈慧柔性子也不是这样啊,更年期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?

陈慧柔用力拖着地,似乎要把全部戾气都发泄出来,但仔细看,她紧抿的嘴唇都在抖,分明就是在控制情绪。

“是我不想好好说话吗?你自己判断一下这些事,是她对还是错。从小到大,说要学舞,我就带她去学,过不了多久就说要学琴,这台钢琴我们省吃俭用了多长时间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
2005年一台珠江钢琴价格不菲,从汕头运到饶平再搬上楼,小区里的人全探出头来围观。

不知道的以为陈慧柔和余序洲这几年是开了补习班偷偷赚钱了,还是炒股有收益,实际上都是陈慧柔持家时一点点省下来的。

学钢琴不比学跳舞,一节课就要四百块,一个月下来一千多,陈慧柔自己的工资才三千多。

但只要是为了余希柠好,她都愿意付出。

学琴可以陶冶情操,提升气质,掌握一门特长技艺,往后饿不死。这是陈慧柔让余希柠学琴的初衷。

黄萍是镇上有名的音乐教师,科班出身,带出了不少钢琴过十级的学生,还有考上音乐学院的。

起初陈慧柔是托陈敬涛去找的黄萍,她答应收余希柠的时候,陈慧柔就特别激动,总觉得以后家里指不定也能出一个小钢琴家。

黄萍家有个儿子,和余希柠差不多大,陈慧柔每周五下班会买两个小蛋糕,一个给余希柠,一个就等着第二天带给黄萍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