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余希柠学琴这事儿,陈慧柔不知道操了多少心,前前后后礼也送了不少,可人家就是不接受。
余希柠一听到黄萍的名字,鼓着腮帮,一脸不情愿:“不想找黄萍,又贵又凶。”
一节课顶别人三节课的价格,教也不见得有多细心,动不动就大声说话,余希柠最受不了这种性子的。
陈慧柔眉头又开始收紧:“严师出高徒,都说入门的老师选好,后面路就好走,你倒好,练到一半还能被赶出来,我真是…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“我们俩八字不和,我巴不得她赶我走呢,每次你给她孩子送蛋糕送吃的,她就态度对我好些,没送东西了就大声说话,有这么势利眼的吗。”
余希柠对黄萍就是没有好印象,任凭别人怎么说她能力高。
“你一直就是这样,从来不看自己错在哪,总是有借口甩锅到别人身上。黄萍老师都说了,布置给你的曲子,一周了都练得磕磕巴巴,别人一个月能练五首新曲,就你,教的时候谱子都更正过,一周回来又错。在你身上都看不到成绩反馈,谁还愿意教。”
“那就不学了啊,我都不是学琴的料,是你非逼着我学。”
话一说完,余希柠扭头就回房间,砰一声把门关上。
这一幕把余序洲都看愣了,快走两步出来,扫了眼墙上挂钟:“你们是怎么做到进门不到十五分钟就吵架的?”
“问你女儿。”
陈慧柔只觉得心力交瘁,手里的活还没干完,她提着拖把往屋里走,想起窗边还放了碗铁皮石斛水,又催着余序洲给送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