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结束那天,余希柠惆怅地坐在单车上,抱着陈慧柔小声啜泣:“妈妈,那个弹琴的姐姐好厉害,我也想学电子琴。”
陈慧柔咬牙,恨不得把她从车上丢下去。
国庆假期,余希柠又能去舅舅家玩,饭刚吃完就开始催陈慧柔,余序洲看不惯妻子老把孩子往陈敬涛家带,不敢直接说,转头问余希柠。
“希柠,你怎么只跟梓钰梓航玩,不想找清越姐姐吗?”他抓紧漱口,换上外套,“爸爸带你去大伯家找清越姐姐吧?”
小孩聪明得很,直接拒绝:“我不去。”
余序洲:“为什么?”
余希柠:“清越姐家的玩具不多,还脏兮兮的,不好玩。”
脏是因为余序南开的电器维修铺,这几年生意做的不错,单接得多,有时候旧电视都得往屋里堆,孩子都没什么玩的地方。
“我哥那儿小朋友多,玩具多,她自然喜欢。要不我把清越也接过去一块玩?反正也顺路。”
陈慧柔提了个看似很不错的建议,余序洲却半点不领情。
“我就不懂你怎么一有时间就把孩子往你大哥家带,我们自己带她出去玩不行吗?”
“我有我的打算。”陈慧柔推着余序洲回房间,一边换衣服,一边解释,“希柠是独生女,没有亲手足可以撑腰依靠,他们这一辈不比我们,孩子少。小时候要是不走得亲近些,长大了很容易就疏远了。”
陈慧柔抬头看向余序洲:“你和你的表堂亲,现在是不是联系很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