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柔冷笑了一声,一想到余光亮夫妇的嘴脸,浑身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序洲自然是不满的,狠话也说了,但没用,公婆心意已定。他和公公怄了气,怕我知道就没说,可屋子就那么小,那么大声说话我怎么可能听不见。”
徐晓敏揉了揉眉头,只觉得这事来得突然,棘手难办。
“你公婆真是老糊涂,留个姿娘在身边有什么用,过几年都嫁出去了难不成还能一直住在那?当初结婚前说得好好的,婚后就住在他家,不用出去找房子,现在好了,希柠还那么小,闹什么分家。”
陈镇东虽然是个粗人,但在这件事上拎得清,“你那公婆这事办得不敞亮,传出去得被人笑话。”
徐晓敏:“现在不是评价她公婆的时候,租房的话,租金这块你们能负担得了吗?还要养孩子,这开销可不小。”
教师职工工资不高,徐晓敏知道陈慧柔嫁过去后一直把工资交给公婆去理,自己肯定没存过私房钱,现在突然要他们出去租房,没积蓄没高收入,还要养个小孩,也难怪她愁成这个样子。
“要不和你小姑说一声,问问你姑丈工地那的厂房还有没有空的?可以让你们搬进去先过渡一段时间。”
陈镇东话音刚落,就被徐晓敏推了一把,嫌弃道:“你都说了那是工地厂房,他俩能去吗?还有个小孩子在,瞎说什么。”
陈慧柔:“我之前托沐卿问了下市路那里的房价,根本负担不起。”
厅里陷入漫长沉默,从前没结婚,搬哪就是多张床的事,挤一挤都能塞得进去。现在是一家三口,确实犯愁。
陈镇东郁闷得烟瘾都犯了,抓起一包烟就往屋外走,只剩徐晓敏和陈慧柔母女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开,像已经知道求助无用一般,放弃了。陈慧柔认清现实,这里不是余家,眼前的父母也不是余光亮和赵婷,溺爱女儿只是个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