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的话,交还生活费的时候,就说他们有能力,该学着独立掌家。现在同样的说辞,是要把他们一家三口赶出去。
当初上陈家说亲的时候,明明白白承诺了婚后就住在家里,现在就为了余稚乔,要让他们搬走。
余序洲懂事以来,都没听说过镇上有这样的先例,这年头上哪找为了女儿,把儿子一家赶走的父母。
“爸,一时之间你让我们上哪去独立?独立也不是喊口号。我和慧柔就是份死工资,现在又多了个孩子,撑死就是糊口罢了,哪还有多余的钱去租房。”
余序洲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:“是不是大嫂赶稚乔?我去和大哥商量,稚乔在大哥家都住这么久了,总不能因为吵架就闹得互不来往吧?”
余光亮摆手,耐着性子跟余序洲解释:“和你大哥无关,是我和你妈的主意。我们就稚乔这一个女儿,舍不得她在外面受苦,她就一个人,不比你们都有家,有人撑腰。”
有人撑腰?撑什么腰啊!
余序洲一生气就嘴笨,明知道这事对他们来说是天塌了般的糟糕,可在余光亮面前就是说不出一句狠话,急得原地跺脚。
“你大哥也是结婚后就搬出去,到了你们这怎么就不可以了?”余光亮将烟头捻灭在花盆里,拍拍余序洲的肩膀:“我和你妈也不是立马就要你们搬,这不是刚好暑假,趁这个时间出去找找房子,头两个月的房租,我和你妈出,就当支持你们另立门户。”
“支持?”余序洲气笑,“爸,你们也太偏心了。大哥搬出去,那住的也是自家房子,根本用不着花钱租房。再说了,这次的事情,大哥大嫂什么性子你们不清楚?就这么一味纵容稚乔只会让她越来越过分。”
余光亮提高了声量:“我们纵容她什么了?她就是想回到我跟你妈身边过日子,照顾我们二老!”
“行,她最好是能一直陪着你们,别等到结婚就搬走了,那时看她还提不提养老两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