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闪过蒋至美的那些话,爱是成全是托举,答案或许很早就有了。
他没来得及开口,杨不烦就含糊道:“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是不是没说清楚?”
江其深说:“我知道你不会回深圳,我是想问,如果我过来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其深看着她,眼神认真起来。
杨不烦接水漱口,半天讷讷道: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江其深似笑非笑道:“算命的不都说了,我天煞孤星,你命硬克夫,找别人都是造孽,不如互相消化。”
杨不烦说:“呵呵万一你爸爸一气之下,把集团的控制权转移给其他人,新云没有母公司的技术数据怎么发展业务?”
“你的股东会怎么想,公司商誉,客户关系,甚至还有法律问题怎么处理?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家现在对这种差异巨大的关系,也不认可,太麻烦。”
江其深漱着口,放水清理干净之后才说:“是急不得。”
“所以我先知会你,”见她看过来,江其深又补充,“先取得你的同意。”
“我不同意,我同意放弃,我现在忙得很,在准备各种资料,还要等着防疫站来检查,我想安心做事。”
“好,那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,我也去做我的事,到了关键节点我会跟你同步。”
“我说了不同意你听见了吗?在吗,我不同意,是不同意……”
江其深用洗脸巾擦手,顺手把洗手台的水渍清理干净,淡道:“我看你精神挺好,要是睡不着就跟我去开房。反正你不是明天要结婚么,今晚不得找点儿乐子?”
话音一落,身后门“哐”一声被拉开,杨不烦跟阵风一样刮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