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熟悉他爱的样子。
这样的快感只有他能给。
真是恨不得死在这里,这样就不用料理其他男人的麻烦事。
但是想到他要是死了,她总要另找,他不会甘心的,从坟头里爬出来再料理他们岂不是更麻烦?
“嗯?”江其深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。
杨不烦颤抖,瑟缩,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,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往下滑,又被他吻着卷走。
她越是这样,江其深就越想看她失控、尖叫,他要把她所有的注意力、活力全部消耗在自己身上,让她再也没有心思看其他任何男人。
江其深抱紧她的腰,牢牢扣在怀里,两人好亲密,好安心。顶光微弱,但能让他看清车窗上一双模糊交颈的影子。
杨不烦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脸烧得更红,扭头搂紧他的脖子。
“外面看不见。”
闻言,她就放心了一点儿。
江其深又说:“说你爱我。”
杨不烦眼神立马清明了一分,在控诉他越界。
江其深引颈亲她,她腮边的长发都汗湿了,如胶似漆黏来他胸膛上,她的脸被熏蒸出一片艳色,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。
都快要到最最脆弱的时刻。
他掌住她的腰,车里的风铃在第三次撞击里碎成齑粉,当最后一道浪头拍碎在礁岩时,她真尖叫起来,没一会就痉挛着流出泪。
杨不烦勾着江其深脖子,指节发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