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那种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需要出口。
然后,在杨不烦要攀上高峰之前,江其深果断停止一切动作,不弄了。
他抽出湿巾来清洁,表情是冷静的,并不看她。
?
杨不烦没反应过来,不上不下地被钓在那里,有种突然抽离的极度空虚感,她自己蹭了两下,就像冲浪之时又被浪拍下去,难受,十分难受。
有种还没抵达高空就坠入谷底的失落。
他总是这样傲慢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他说开始就开始,他说结束就结束,真他妈受不了。
什么王八蛋啊,就算杀人犯吃最后一餐也会给喂饱吧?
杨不烦生气了,越想越气,突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,把他用力一推,抵在座椅上,凑过去对他又咬又啃。
江其深并不反抗,立马坐得更深,托着她的腰,调整她的姿势,助她更好的进攻。
杨不烦很急,摸了一会儿胸肌腹肌,再不满足了,她想要更深刻的抚慰,就往下探。指尖已从肌理原上游弋到了峰峦附近,那些起伏的弧度还覆着潮热的薄汗,很热。
时隔近一年,第一次摸到,她突然抬起头,睁大眼睛,惊得不敢再前进一步了。
就是怎么形容呢,她当然知道他很有分量啊,但好像过了太久她已经忘了具体多有本钱了,现在重新感受一下,就挺大挺骇人的。
原来就是这么大吗!
还是去隆了还是年纪大了长大了呀?!
这还是他本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