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不烦有点不解:“怎么是这个理由,这样显得我完全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尽情利用我呗。”
陈准笑着,看见她脸上的为难,于是绅士道,“不急,你今晚十二点之前给我答复就行。”
杨不烦琢磨了一下,点头。
那厢,话讲完了,终于可以食桌上菜,先上了甜汤,再是主菜到副菜,先荤后素,足有十二道。
刚动了筷子,年迈的族长颤颤巍巍站起来,他年逾八十,嗓子眼里的痰总是咳不干净,说话喝喽喝喽的,拿起话筒,断断续续道:“对了,还有件大事儿,今天也要一并说了。”
他拍了拍胸口,喘了口气,慢慢说:“台风把咱祠堂的顶也刮坏了,漏着雨呢,翻修得要个十来万。政府和社会的捐款,都用来修路、修房子,祠堂就没钱翻修了唷……”
场上瞬间阒然无声。
晓玲接话道:“族长,台风天刚过,现在大家手头都紧张,可摊派不出人头费了呀,这事儿要不缓缓。”
“对呀,现在啥都没了,怎么拿得出钱……”
“或者给大家赊一下账也行啊。”
族长弯腰喘息片刻,双手一抬,“大家先听我把话说完,祖宗的事无小事,我也知道大家困难,收人头费不现实,所以我们就先商量了一下,折了个中。”
族长拍拍身边的人,杨不烦看见二叔公挪开条凳,站起身,笑眯眯地同大家点头示意,很和蔼慈善的样子。
“老二愿意出这钱翻修祠堂!”族长捏着泛黄的族谱,敲击桌面。
众人脸上的喜色还没浮上来,族长峰回路转,又道:“但往后,每家供先人牌位入祠要添灯油钱,也就是交个年费。”
“钱不多,一家一年交1000元,当年守祠堂的长工还得交三斗米呢,现在物价飞涨,也不算多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