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刻板,江其深逗她,“你在捣蒜还是上药?”
“我很轻了呀。”
“你坐近点。”
她挪一下屁股。
“再近。”
再挪一下。
“再近。”
杨不烦挪动屁股,刚蹭了半寸,谁知江其深就突然压了过来,他硬邦邦的胸肌撞来她身上,她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酥麻,脸蛋像熟虾,红而亮。
杨不烦下意识往后让,后脑勺抵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他跟着她寸进,两人的鼻尖差两指就能碰上。
他身上那种熟悉好闻的香水味像团热雾,裹住她。蛤蟆声从窗外漏进来,震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躲什么?”
他撩起她腮边的发丝,绕在指间把玩,打转,发梢扫得她耳后泛痒。
杨不烦现在想站起来,来个托马斯全旋,直接射进平流层离开地球,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就被他提前预判,按住肩膀压回去。
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忽然浓烈了,原来是他凑得更近,嗅那一绺发丝,鼻尖若有似无扫过她突突乱跳的太阳穴。
“现在都用什么洗发水?”
“味道太甜。”
袋鼠鼠。
杨不烦在心里作答。
江其深的拇指碾过她滚烫的耳垂,惊得她脖子炸开层层战栗。
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檐角的滴水声,滴答,滴答,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他皮肤白,嘴唇红,在这样的暧昧光色下,平添两分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