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。”
杨不烦吸了口气,打开急救包。
余光里瞥见江其深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,然后把衬衫脱掉,露出蓬勃温暖的超绝的肉体,她眼前一亮,一白,再一花。
?
大脑有一瞬间不太受控制,她心态也很丝滑,都挪不开眼了,想看,爱看,不敢多看,不得不看。
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如果江其深是发擦边视频的博主,她立刻保存收藏转发给小姐妹感谢男菩萨,反复揣摩。
但这是江其深,一朵鲜艳的毒蘑菇,舔一口不能延年益寿,只会即刻升天。
“……不是请问,你用得着脱衣服吗?”
杨不烦低头,转身背对他,手忙脚乱翻找碘伏棉签。
接着她忽然身形凝住,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热源体笼罩着,那带着隐香的热气似乎能通过空气传导,缚住她的四肢。
她屏住呼吸,微微侧首,就看见江其深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像一只优雅起伏的猎豹,有种游刃有余的老练,准备要吃人之前,总是有一些迷惑猎物的花招。
杨不烦感到一丝恐惧,而那丝恐惧又来自于某种意动、躁动。
“我和你那些博主比怎么样?”
江其深说话的时候,刻意吞咽,喉结翻滚,那种诱人的、甜蜜的糖果味全部哺过来,杨不烦有点心不在焉了。
“快把衣服穿上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杨不烦别开脸望向远处,诚实地想,他要是竞争上岗他们全得失业。
“穿上怎么消毒。”
“哦哦。”
杨不烦拆开碘伏棉棒,坐得至少离他一臂远,伸长胳膊往他伤口上涂,挺直腰板,目不斜视,尽量只看伤口这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