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在一起时,他为了对抗那种躁动,只好变得加倍严肃冷漠。
可光是简单的肢体接触,他就有无法抑制的反应,真的很难堪。
很久之后他才明白,生理性的爱是无可替代,无法消灭的。见到她就想贴近,嗅到她的气味就感到喜悦,和她待在一起就能缓解焦虑和痛苦,这对他来说比灵魂同频的愉悦烈度要高得多。
或许就像杨不烦说的,他是焦虑的点钞机,没有灵魂。
反正也是稀里糊涂就黏在一起了,两个人交往半年才决定去开房。
江其深认为一切尽在不言中,所有事情水到渠成,然而那一段在杨不烦眼里,又是另外一码事了。
可以说完全相反。
那时候她认为和江其深还没明确确认关系,两个人亲过了,但他也没说是不是谈恋爱,一天到晚待在一块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好像很亲密,但他又很抗拒,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想跟她做多一点亲密的事呢?
她已经很主动了总不能强上吧?
就是这些不确定的事情,总让她痛苦。
某天两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公园约会,落日又大又圆,湖水静绿,他们就在浓荫匝地的公园里兜圈到深夜。
很多时候都是她在讲,讲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,当天他心情似乎也很好,只是纵容地倾听着,还破天荒给她买了七分糖奶茶。
等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小心翼翼涂了个番茄色的口红,引得他目不转睛地看,等走到浓荫处就抱过来深深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