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发,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还扯天下男人给你做筏子,你想过吗?你的优越感不来自别的能力,别的你也没有,全来自你长了个屌,我都好奇了,你到底受的是什么教育呀?你跟你的家人都是什么相处模式呀?说话跟和祈使句杂交过一样,动辄就是命令、教训,问题你是什么货色呀?你有什么资格呢?”
说到这里,崔听溪不笑了,神色肃穆。
“今天我心情很好放你一马。回去以后夹着尾巴做人,别惹我,不然我一定害得你全家盐罐生蛆。”
她跟头中山狼一样,说这番话一气呵成,根本没留意这两个男的是什么反应,两个男的早就气得七窍生烟,满脸通红。
“还不滚是吧?跟残废一样,就别出门在街上溜达了,小心一不留神让人踩死了。”
这连珠炮似的一顿根本来不及反驳,张鹊平只恨自己笨嘴拙舌,骂不过这毒妇。
没想到好心道歉还惹来一顿侮辱,早知道还是让他阿嫲来说好了,不然也不会被这毒妇像痛殴落水狗一样再撵出来。
两人咬牙走出去,张鹊平回头望了一眼这破破烂烂的中药铺,心里恶念丛生,顿生一计。
今天江其深参加了一个大酒商的品酒会,本该打起精神好好社交一下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他提不起精神,好虚伪的名利场。
个个锦衣华服,脸上都挂着假笑,字里行间要么炫耀自己,要么打探别人。
最后他只是吃了茶歇,喝得有点多。
冷不丁就想起那次在枣园放羊,漫山遍野的羊,树叶沙沙作响,蔚蓝的天空上坠着缓慢移动的云,当日的微风又再次吹拂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