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竟然就这么并排往文体中心走,都在期待事情会有转机。
十分钟就走到门口,两个男人都没有相让的意思,杨不烦干站着,目送他们检票进场,恍惚觉得自己才是这世上最多余的那个。
陈准和江其深忍着恶心,和对方坐下来看英歌舞。
开场十分钟,陈准忽然说:“你看起来并不缺异性缘,你是就喜欢和别人争吗?”
“少给自己贴金,你够格和我争么。”
江其深轻飘飘打量了一眼他不合体还泛黄的衬衫,陈准被烫着似的避开他的目光,倏尔又咬紧牙关不甘地扭头迎向他。
“你有钱是没错,可那更能说明你不行,”陈准微笑,“因为跟她约会的是我,不是你。以后也会是我,不是你。”
江其深静默两秒钟,眼神逐渐凌厉起来。
他打开手机,扫了一下陈准座位上的二维码,这一排坐有按摩功能。
付款之后,陈准的座椅自动调整升高,他的双腿被固定,按摩椅内嵌的按摩珠像擂鼓一样,疯狂锤打他的脊背和屁股。
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震动,配合他难以置信的表情,更像一根被绑架的电动牙刷。
江其深没兴趣和这种不够档次的牙刷较劲,刚好老张的电话来了,起身就往外走。
这英歌舞吵闹无聊,他从来就对文娱活动不感兴趣。
杨不烦接了个电话,说平台半小时后送货到,于是匆匆回家去。
五点多的时候,杨不烦去了一趟村委,她是村里的河长,每个月也要进行工作汇报,确保完美河的监管和保洁到位。
进去就看见村长正在招待江其深,两人似乎聊了许久。
村长叫她进去,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不久,江其深就要走了,杨不烦正好也回家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居委会院外晚霞漫天,倒映在门前完美河里,几只狮头鹅点缀其中,优雅梳毛,好看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