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澄海泰半的男男女女都会回过头来。
但由于大家都熟悉了这个名字,所以她只去改了一个字,不烦。
“改得真好,一下就从不平凡变得不烦恼了,我喜欢‘不烦’。”陈准笑着说。
“嘿嘿谢谢,你太懂我了!我爸爸就说人生没烦恼就是最高的境界。”
两人聊得十分投契。
杨不烦撩开头发,听见身旁尖锐的“歘啦”一声响动。
一回头,才注意到江其深不知何时站起来阴森森看着他们,脸拉得跟家里那头犟种驴脸一样长。
说到驴,本想问问驴的事,但看他这幅吃了枪药的神经病样,还是以后再说吧。
杨不烦尴尬,陈准问:“阳仔,你们认识?这位是?”
“新云的江总。”杨不烦不愿多说。
江其深把她的回避看在眼里。
陈准先一步向面前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伸出手,礼貌道:“原来是熟人。你好,江总,最近倒是经常听同事提起新云,幸会幸会。能麻烦你帮我和阳仔拍张合照吗?”
江其深不说话,目光很不友善,深深看了陈准一眼。
原来人真的可以用眼神吐痰。
陈准收回手,皱了皱眉。
江其深扭过头,对杨不烦说:“你昨天下了配送单,今天业务就会送货过去,家里没人,货出问题你怎么办?”
“我妈妈在家。”
“这种母羊预混料和药品,必须本人签收,并且有时效规定,你看过合同没有?”
杨不烦拿出手机查看,确实有这条,但之前也没出问题,平台也没强调过这个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