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他还是存着一丝侥幸,试探着问:“小花会不会没去野地,只是故意这么说,好让她家人找不到她?”
宋寡妇听了,叹一口气无奈道:“村口有个监控摄像头,拍到她昨天半夜往东去了。那边除了野地就是山,她总不能从山顶翻过去吧?”
说话间,二人已经来到了野地外围。祝琰没有追问,只是垂眸看着土路尽头高及膝盖的野草,双眉愈发紧皱起来。
风从野地的方向吹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腐烂植物的气息。祝琰忽然觉得,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,似乎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而那些秘密,正像藤蔓一样,悄无声息地缠绕着他的脚踝,试图将他拉进某个深不见底的泥潭。
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忽然听见远处的矮坡上有个中年男人正在高声叫骂。
“狗娘养的白眼狼,快给老子滚出来!”那嗓子定是被砂纸磨过,声音粗哑又难听。
紧接着又是一句:“你再不出来,让我找到了,老子打死你!”
祝琰皱了皱眉,低声问:“那是小花的父亲吗?”
宋寡妇头也没回,只是忿忿地甩了一句:“别管他。”
往前没走多远,猎犬二黑突然像被什么气味戳中了神经,猛地叫了起来。
它往前跳了几步,脖子上的绳子绷得笔直,宋寡妇赶紧松开手,二黑就像一支离弦的箭,“嗖”地一下窜进了密密的草丛里,转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约莫几分钟后,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犬吠声,是二黑在拼命地叫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