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晓夜见状撇撇嘴,当着他的面锐评道:“纯元故衣没效果,又开始搞狐媚惑主那一套了?”
向宁长叹一声,无奈心道:姑奶奶,看来你俩这辈子都不能和谐共处了。
蒋昭恒只当未闻,在手机上认真看完刮鱼鳞的视频教程,便准备开始实践。
然而他没想到的是——
“这、这鱼怎么是活的?”教程里的鱼可不会挣扎逃跑,更不会用尾巴甩他一脸水。
“当然是活的了,活鱼才新鲜。”枕安没有要帮忙的意思,有条不紊地切着豆腐丝,刀工逸群。
蒋昭恒只能硬着头皮去刮鳞,奈何折腾了半天,仍然不得其法,盆里的鱼几乎毫发无损,连皮外伤都没受多少。
简晓夜被他制造的噪音烦得实在坐不住,干脆过去帮忙,一手抄起菜刀皱眉道:“抓出来,按在案板上,别按头!”
蒋昭恒顾不得许多,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。
简晓夜瞄准鱼头,用刀背重重一敲,鱼就被敲晕了。
蒋昭恒接过她手里的菜刀,本想道声谢,却被她一句嘲讽给噎了回去——
“我看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就不是下厨房的那块料。”
向宁摘下手套跨步上前,一左一右推开他们两人,和稀泥道:“行了行了,大少爷二小姐都消停会吧。再这么闹下去,年夜饭就要改成守夜饭了。”
二人互瞪一眼,只得暂时停战。
就这会工夫,枕安已经不声不响走到了水槽旁,开始处理刚才那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