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长发随意绑在脑后,身上穿着和枕安同款异色的围裙,不过比他那件更新,上面还有几道折痕,似乎刚拆封不久。
厨房的空间很大,供七八个人分头干活也绰绰有余,枕安偏偏就紧挨她站着,看得蒋昭恒极为不爽,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词:居心叵测。
蒋昭恒挽起袖子,绕到案台另一侧,站在向宁正对面问道:“我呢,干点什么?”
“你?”
向宁仿佛听了个笑话,抬起头,刚想调侃两句,却见他今天打扮得格外不同——白卫衣,牛仔裤,头发没做造型,半点职场精英味都没有,反倒像个还在念书的学生。
向宁垂下目光,继续专注于剔虾线,含着浅浅的笑意问道:“什么意思,搞纯元故衣那一套啊?”
枕安闻声抬眸看了蒋昭恒一眼,表情没有波动,又低下头继续切菜。
蒋昭恒似是被戳穿了心思,一时承认也不是,否认也不是,只好轻咳一声,没了下文。
“大清亡矣!”向宁悠悠感叹一句,抬头对上枕安的目光,一本正经道,“给先皇后找点活干吧,让他也体验一下民间疾苦。”
发令枪移到枕安手上,他却迟迟不装弹,转而询问向宁:“要是给的活太重,累着了先皇后,皇上不会责怪微臣吧?”
他把一个“先”字咬得很重,蒋昭恒听着刺耳,却没有出言回击的正当理由。
向宁看着枕安,认真搭起戏来,语重心长道:“先皇后母家毕竟对朕有恩,爱卿还是高抬贵手吧,宽严相济即可。”
枕安不置可否,向蒋昭恒投去一瞥,面无表情问道:“会刮鱼鳞吗?”
蒋昭恒不甘示弱,对向宁柔声道:“等我三分钟。”
语毕往客厅走去,脱了白卫衣搭在沙发上,修身的内衬将几道流畅的肌肉线条清晰勾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