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琰,那是乾隆的十五阿哥,也就是后来的嘉庆皇帝。
“祝高远常常跟我说,他很喜欢‘琰’这个字,像一把希望之火,能照亮呈业集团的前路。而且五行讲究‘火生金’,琰字火上有火,就相当于金上有金,是招财的吉兆。”
说到这里,枕安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唇角嘲讽的弧度久久不减。
“祝高远怎么也想不到吧?这把火烧了十几年,没病没灾,也从没受过什么委屈,竟然自己跳进海里熄灭了。”
是啊,为什么呢?
“为了赎罪。”他说。
当向宁再次追问,枕安却没有给出更深层的答案,只说——
“也许你说得对。真正的秘密,是不能随便拿来交换的。”
向宁没有坚持追问,她知道,他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“再问最后一个问题,咱们就回家吧。”枕安突然对她说,“如果你还有问题想问的话。”
真巧,她确实还有最后一句话想问。
“枕安这个名字应该是你自己起的吧,有什么说法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说法。”枕安略显拘谨地笑了笑,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能够安枕而卧,就是我当时最迫切的愿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