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安的表情僵了僵,似乎并未料到,向宁连他们在车外的对话都有所了解。
见他如此反应,即便不答这题,向宁也知道答案了。
“他以为你死了?”她随即追问。
枕安目光低垂,喉结上下微动,好几次张了张嘴,良久才答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枕安抬眸与她对视,提醒道:“游戏规则是,我只能回答是或否。”
向宁思路稍滞,拿起啤酒喝了两口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巾一角。
“除了杜琮,还有别人以为你死了吗?”
枕安点头:“是。”
“很多人吗?”
“是。”
大约是自己年少时的特殊经历使然,向宁很快从纷乱的线索里找到了关窍——
“他们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误解,是你有意为之,对吗?”
枕安又一次陷入沉默,再开口时声音微微发哑:“起初否,后来是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有另一个身份。”向宁直视着他的双眼,不太确定地试探道,“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