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般放低姿态,向宁难免有些暗爽,面上却看不出心情好坏,语气冷淡道:“杜总这话倒有些分量,想必不会出尔反尔吧?”
“绝对不会,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!”杜琮这话虽然是在对她说,他的目光却紧追着枕安不放。
枕安感知到这道焦灼的目光,微微偏头与他对视说:“还算合格。”
杜琮缓缓松了口气,试探着问道:“那你……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枕安截断他的问题,“从今以后,但凡向宁和简晓夜的人身安全出现任何问题,我都会立刻联系祝高远。”
“凭什么!”杜琮有些着急,“万一她们得罪了别人,出点什么岔子,凭什么把这笔账算在老子头上!”
“杜聪,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枕安升起车窗前,只给他扔下最后一句话,“我只认疑罪从有的原则,祝高远也一样。”
语毕,枕安立刻发动车子,开出时差点让杜琮摔个趔趄。
silvercrest酒店远离市区,现在又是半夜,附近的路上极少有车经过。
向宁盯着后视镜看了许久,确认杜琮没有跟上,这才放心对枕安说:“找个地方停一下吧,咱们聊聊。”
枕安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倏然紧了紧,轻声说:“好。”
他没有多问,大约是对她想聊什么心知肚明吧。
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处路边,向宁望着窗外提议道:“下车透透气吧。”
雪势丝毫不见减小,二人并肩靠在车前盖上,枕安撑着一把宽大的伞,向宁从包里取出一罐啤酒,自顾自打开小酌。
“你的包真像哆啦a梦的口袋,什么都有。”枕安随便找了个话题。
“从ktv顺的。”向宁把包递给他,“还有一罐无酒精饮料,你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