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作势要摘口罩,对面大约是拦了一句,向宁看见杜琮急匆匆往前走去,险些绊了一跤。
“你怎么慌成这样?怕他们真瞧见我?”枕安重新靠上椅背,不难推测出一个结论,“看来,这些保镖里有祝高远的人啊。”
杜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三步并作两步冲回车边,手忙脚乱地关掉远光灯。保镖们见状都很意外,互相交换几个迷茫的眼神后,也只能揣着疑问执行命令,不再围车,转而快步回到了杜琮身边。
杜琮迈着沉重的步伐,独自走到二人车前。枕安以牙还牙,冷不防打开远光灯,晃得杜琮应对不及,万分狼狈。
向宁眯眼观瞧,一看口型就知道杜琮骂了句脏话。
枕安似乎毫不在意,挂掉电话对她微微一笑,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:“证明完毕,现在可以放我下车了吧?”
向宁盯着他的双眼,强压满腹疑云,从包里取出一罐防狼喷雾,不由分说塞给他。
枕安知道她仍未完全放心,便也没有推拒,带着防狼喷雾下了车,双手插着风衣口袋,斜靠在车前盖旁。
枕安摘下口罩,杜琮立马双目圆瞪,满眼写着不可置信,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。
向宁只能看到枕安的背影,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索性去读杜琮的唇语。
“真的是你……你为什么还活着?”分析到这里,向宁忽而一愣,“哈?”
后半句什么意思,难道是她读错了?
也许有什么词组的口型跟“还活着”一样,可以填进这句话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