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来什么,对面不远处,一辆黑色布加迪已经在夜幕中等候多时,此刻骤然打开远光灯,霎时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枕安不紧不慢打开副驾的遮光板,帮向宁挡住刺眼的强光,见效果不佳,又取出墨镜示意她戴好。
那远光仿佛一记信号,近旁的几辆车收到指令,几乎同时打开车门,几队人高马大的保镖气势汹汹跑上前来,很快就包围了向宁和枕安。
“向宁小姐。”一名保镖敲了敲副驾的车窗,率先开口,“我们老板想见见你,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向宁没有应声,放眼朝对面看去,杜琮并未下车,只将夹着烟的手伸出主驾窗外,无比悠闲地轻点烟灰。
“他连祝璋的面子都不给了?”向宁压低声音道。
“这已经是很给面子的做法了。”枕安解释道,“如果车主不是祝璋姐,杜琮会直接让保镖砸车。”
语毕,枕安把车钥匙交给她,叮嘱道:“我下车以后,你马上锁好车门,不要下车,也不用搭理他们,等我回来。”
向宁顺势抓住他的手腕,或许是因为紧张,她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温度,只觉得自己十指冰凉,几乎与窗外的漫天落雪无异。
“不能去。”她加重了手上的力气,杜琮显然比她预想的更疯更没底线,“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出事的。”枕安十分笃定,见她没有放手的意思,便补充道,“我保证。”
向宁对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大为不解,皱眉严厉道:“对面就是条疯狗,你怎么可能保证自己不被他乱咬!”
枕安自知无法说服她,无奈之余又有些欣慰,只得暂退一步:“好,那我证明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