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宁不说话,只一味摇头,整个人缩成一团,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。
蒋昭恒搭在门框上的手骤然捏紧,不由自责起来。
向宁疼得厉害,灌再多热水也不见成效,只得吃下止痛药,一直折腾到张老师的下班时间才稍有好转。
蒋昭恒第三次给热水袋换上温度适宜的水,独自守在向宁床边,蹙起的眉头久久不能舒展。
“你来例假了,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他的语气难得轻柔,似乎有些无奈。
向宁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听不出情绪起伏: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蒋昭恒叹了口气:“你告诉我,我就不会让你吃冰的,你也就不会这么疼了。”
向宁吸了吸鼻子,没有答话,又把被子往上扯了扯。
蒋昭恒伸手去拦她的动作:“别总闷在被子里,不透气,憋坏了怎么办?”
向宁紧紧攥住被子不松手,用它盖住整张脸,带着几分哭腔喊道:“我又不知道来例假不能吃冰的!”
即便是喊,她也克制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“又没人告诉过我!”
被子里单薄的身躯开始发抖,抽泣声被压得很低,哭也哭不痛快。
隔着被子,蒋昭恒轻轻拍着向宁的后背,帮她顺气。
也许不需要看到亲子鉴定的结果,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