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诚实守信的绅士,从第一次望向您的眼睛,我就知道,眼前的男人一定会帮助我。
所以,您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。
您说过的,永远都不会限制我的自由。
所以我想,您应当会赞同我擅自离开,前往您的世界以外闯荡。
您给与我的,我拥有的,全都归还,望您原谅我的任性。
您见过吗?
相较呆板无趣的盆景。
山野里的野花才蓬勃有生机。
五年之期已满,
你我理应履约。
您会放过我的。
对吗?
裕叔叔。」
裕梦梁直到此刻才明白,自己为什么总是找不到她。
正如黎宝因信中所言,她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学生,她远比他想象中要熟谙他的手段。
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她想要离开,他便无法撼动分毫。
裕梦梁将信纸慢慢折叠,转眼间,指尖便是一只昂首挺胸的白鹤。
这样的倨傲刚烈的白鹤,霍止盈积攒了一生,而他曾经叠过四次。
第四次那回,黎宝因不肯做作业,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地追问他有没有玩过捉迷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