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玄妙的境界中脱出,震撼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
曾在她体内建立联系的顽石,伴随着太和舞的步伐,与江照知圆转浑融。

不,是江照知与那顽石圆转浑融。

太和舞好像是粘合剂,将她们紧紧锁在了一起,不可分离。

迫人的气场从江照知身上发出,又在太和舞平静和谐的韵律中慢慢变轻。

变轻、变轻、变轻……轻得空无一物,又包容万象。触不可及,又无处不在。

像一束光、像一缕风。像天地自然。

是有,亦是无。

太和舞已来到了最后。

而完成这支舞的,从两个人,变成了一个人。

从今以后,也将永远是一个人。

那个人力不可支地倒下了。

沈容刀拔腿冲了出去。

眼前发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议,她脑中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,纯粹由冲动支配,在宋烛远跌倒时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
宋烛远便抓着她的手臂,缓缓坐了下去。

“江姨她——”沈容刀脱口而出。

宋烛远挥手打断:“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
沈容刀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沈容刀脑中一片空白,半晌,终于找回理性,说:“你知道她的目的吧。”

宋烛远沉默片刻,说:“知道一些。”

沈容刀问:“所以她们追杀我的时候,你才没有出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