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走得也太突然了!”李长命泪眼汪汪:“听说您突然变成合欢宗的少主了?要不是姜师祖、师姨,和我说了,我还不知道您跑来这里了呢!”
沈容刀表面上:“你不也来了吗?”
背地里挤眉弄眼:你跟她说些什么?
李长命: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着您来合欢宗啊?”
沈容刀嗯嗯啊啊地敷衍着,实际上已经用眼神和刚刚复明的姜太玄撕扯了好几个来回。
“太好了!”李长命一无所觉,只是一抹储物锁,在沈容刀木然的眼神中,取出了一张琴,兴奋地说:“怪不得您之前还和我说什么情修的事情呢。师母,我觉得我最近又有长进了,您看我这技艺可以跟您一起当情修吗?”
说着,琴已经架在了她的腿上,两只手也已经就位。那边姜太玄已经麻利地封闭了听觉,而沈容刀则抢在李长命弹出第一个音符前,一把扯住她的手,强行捧在掌心,无比笃定:“当然,你就是天生的情修!”
“真的吗?”李长命要收回手来:“要不您还是先听我弹弹吧。”
沈容刀又拉回她的手:“不用了,我相信你。”
李长命感激涕零:“太好了,我可以留在合欢宗了!真是太好了!”
她撇开琴蹦起来,跟树袋熊一样挂在沈容刀身上。沈容刀挤出一丝笑,杀人样的眼神直奔姜太玄。
姜太玄淡定微笑。
“对了。”李长命终于松开双臂,擦了擦激动的泪水,说:“师母,我还有件事想请求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