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冒火的目光盯着她,半晌,按捺下去,拎起她转身。
“哎!”傻子赶上几步拦在她们前面。沈容刀暗暗将顺手牵羊的钱袋往袖口里藏了藏。
傻子一无所觉:“你要带她去哪儿?我和她——啊!”
来人一搡,她狠狠摔了个跟头,围观的人呼啦一下散开。店家犹豫着,也没敢出面。
来人拉着沈容刀去了巷子里,把她掼到墙上,一掌拍在墙壁挡住她去路:“这儿没人了。东西呢?”
这儿的确没人,那些人也不敢跟上来。沈容刀放松了身体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哈。”来人咧嘴,高大的身形倾下来,投下的阴影将沈容刀遮得严严实实,壮硕肌肉散发的热力喷薄而出,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。
“最后一遍。”来人将另一掌打开抵到她鼻子前面,目光锐利:“给,我。”
沈容刀说:“没有。”
“你敢!”来人一掌拍向墙壁,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延伸,直到沈容刀的后脑勺,伴随而来的是荡开的极细微的波动,收敛,但仍放肆,吹动沈容刀耳畔碎发。
沈容刀的眸光随之波动。来人打着赤膊,她轻易能看到对方胸前虬结的肌肉,而方才被挟制时,她也见识到了这身肌肉的实力。
她的身体较常人强劲,但在来人面前,全身的力量都敌不过那举重若轻的一拎,连灵脉都仿佛被截断,唤不起半点波澜。
她灵力低微,却第一次直面强敌。若不是找死,怎么可能偷到这人身上。
沈容刀肯定地说:“我从未见过你。”
“你敢说没见过——”磅礴的怒气要烧到沈容刀脸上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来人脸上出现片刻空白。动了动脖子,改口:“但你肯定见过我的储物袋。”
没见过人却见过东西,总不会是偷了小的来了老的吧。
沈容刀不禁微笑:“储物袋我见过很多,不知道哪一个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