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哥明明这几年都派了保镖守着礼礼姐了。
谢亭瑶咬了下唇,看向秦深,“我受不了了。”
秦深愣了一瞬,“亭瑶小姐……您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告诉礼礼姐,我哥这么多年都爱她,最爱她。”
……
谢亭瑶是行动派,说干就干,电话打出去约温礼在咖啡厅见面,谢亭瑶赌这么多年她们的交情,她会给自己这个面子。
看到人的那一刻,谢亭瑶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。
赌赢了。
礼礼姐再怎么冷淡,到底还是重感情的。
一杯美式没喝两口,杯中的冰块悉数化开,谢亭瑶把这些年的种种都讲了出来。
“那天我哥去了!礼礼姐。”
“你去z国那天,海市飞京市的飞机强气流颠簸,我哥还是去了,你可以搜那天的新闻,他的航班机长很厉害,整机人都平安顺利到达目的地了,新闻都有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他平安落地后怕的是什么吗?”谢亭瑶看着对面女人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他怕如果他那天出了事,你以后的生日过得都不会开心。”
“他不是不爱你,你知道他几年前去英国,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从别人手上买过一颗粉钻吗?那是他想给你的求婚戒指。”
女人原本淡漠的眸光一点一点凝滞,随即强烈的遗憾扑面而来,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们居然错过了这么多,也误会了这么多。
“你走以后,他就患上了抑郁症,这三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,为了能在万玉拿到实权决策,堵住其他董事的嘴,他常常工作到深夜,他精神和身体状况都很不好。”
温礼原本熄灭的心又被重新点亮,谢亭瑶看着女人动摇的眸光,出声道:“礼礼姐,我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你知道我哥到底还在不在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