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掀唇道:“我姓温。”
……
扶棠西府。
医生从卧室里走出来,谢亭瑶忙上前问:“我哥怎么样了?”
“谢总没有什么事情。”医生答道:“除了原先一直有的情绪问题,急火攻心才会感觉心口疼,如果不放心的话等谢总好一点可以去拍个心电图。”
谢亭瑶这才放心了一点,她转过头看向秦深,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我哥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?”
秦深顿了顿,想起半个小时前的画面,他张了张嘴说:“有人送来了一个戒指盒,谢总看到之后,就身体难受了。”
谢亭瑶不解,“什么戒指盒?”
“谁送的?”
秦深看了她一眼,眸光不言而喻。
除了那位,也不会再有另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地调动谢总情绪了。
谢亭瑶意会,原本蹙起的眉头在此刻压了压,只剩叹气,她和医生道了声谢,“您慢走。”
客厅里剩下秦深和谢亭瑶两个人,谢亭瑶侧了侧身,在窗边一张檀木桌上看到一张机票。
随手拿起,日期是一年前的一天,那天谢亭瑶记得很清楚,加州发生了一起枪击案,位置就在礼礼姐住的那栋公寓附近。
谢亭瑶看着上面的乘机人,瞳孔一点一点收缩。
那天她哥去美国了?
没有人知道,她公寓发生枪击案那天,他在她公寓附近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