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?”
许安琪有些担忧地看了温礼一眼,不确定她是不是有点发烧了,开始说胡话,“军队接人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?”
“怎么了吗?”许安琪又问。
温礼忽而扬起一抹浅笑,“可能是我昏昏沉沉,不太清醒,做了场梦。”
身体能由着她远离那个人,但是潜意识不行。
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隔一层朦朦水雾,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纵使看不清五官,可他的身形,脸部轮廓,甚至是背影,她总能清晰地认出来。
女人嘴角挂着自嘲的笑意。
在那个时候,她甚至以为背她离开的是谢琼楼。
许安琪说得没错,纵使那个人再怎么金尊玉贵,也不可能会来z国找她。
“温礼。”是真觉得这姑娘太勇敢,身上是和温和气质截然相反的坚韧,“爆炸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,你后悔么?”
女人顿了片刻,淡淡掀唇,“其实也没有想什么。”
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,她想的只有过去先把孩子拉回来,至于后不后悔……
“不后悔。”
“能实现价值,让大家能看到留在z国的同胞安然无恙,我不后悔。”
只是临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她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了很多东西,很多人,温书远,董丽梅,对她好给她帮助的种种人……
最后一帧,停在那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的脸上。
只是可惜,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但她没有后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