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很优秀的记者。”
“如果宋锦书,当时遇到的是温礼这样的记者,能实事求是地报道问题,她兴许就不会死了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那张一贯睥睨所有高傲的脸才有片刻动容,眸中划过一丝不舍,谢承谦终于应允,“可以。”
“我可以托人给她写推荐信,让她去美国。”
“但是你这两年,就好好待在国内吧,待在京市,待在万玉。”
到底宋锦书是他最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但谢承谦不信,一年后,两年后,三年后,他还会这么痴迷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。
男人眸光凝滞,薄唇轻启,一双黑眸沉了沉,“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亲自去z国,把她带回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承谦拒绝得很干脆。
“打消这个念头吧,就算你去找老爷子,他也不会让你涉险的。”
谢琼楼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你那么爱宋锦书,不惜和她同修墓碑,死后葬在她身边。她跳楼那天,你没赶回来,没见到她最后一面。”
“这些年,你能睡得好觉么。”
男人持笔的手一顿,那抹挺拔的身影罕见地缩了缩,看起来孤独落寞。
他给予最厚重期望的爱妻之子,也最像年轻时候的他,此刻冷声开口。
“如果不能亲自带她回来。”
“我也会死在z国。”
……
火焰滔天,一抹清瘦的身影狂奔在火焰当中,四周热浪喷涌而来,女人一刻也没有停歇往前狂奔。
黑红两色熔浆一般炎热席卷,几乎要把人吞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