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总……”
秦深敲了敲门和薇薇安一道走进来,薇薇安担忧出声道:“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,我来照看温小姐,您吃一点东西吧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,目光温柔地落在病床上的女人脸旁。
秦深抿了下唇,不忍开口道:“谢董那边派车过来了,接您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除了谢琼楼和谢承谦,没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
男人打过电话回家,别墅书房内安静无声,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隔一张檀木书桌,深棕色桌面文件摆放整齐,正对面中年男人体态挺立,不动声色地在几张文件上签字,全然没有交谈的意思。
这场对峙,因年轻男人的急切而率先开始。
“温礼去z国,都是你一手安排的?”
谢承谦背靠座椅,淡淡抬头,“她自己想,否则没人能安排她的生活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到这时候,谢承谦仍然滴水不漏。
利用温礼的心理,步步为营,看似是她自愿选择,一步步早就被安排好了。
“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?”
“不是我放不放过她的问题。”谢承谦抬了抬眸,缓缓出声说:“她自己签了驻外合同,三年内都得待在z国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办法。”谢琼楼咬着唇内一侧软肉,眯了眯眼,“别在z国,美国,英国,洛杉矶,纽约……让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有说话,谢琼楼看着他,终于提起之前不愿意提的那个名字,“温礼和那些记者不一样,她聪明,有理想有抱负,她着力还原事情的真相,为无力的人发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