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女人沉默片刻,轻拍下男孩的后背,说:“阿奇,回房去写作业。”
“哦。”
小男孩应了一声,又好奇地看了这两个生人姐姐一眼,才跑回了房间,女人把房间门关上,请她们在沙发上坐下。
女人从厨房里端了两杯热水出来放在二人面前。
“外面天阴,喝点热水暖身子吧,家里不常来客人,招待不周。”
温礼道了声谢,虚扶下水杯,但没喝水,她看着女人眼底泛起的细微乌青,又环顾了下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子,问 :“您一直住在这里吗?”
“是啊。”女人点了点头,“我们孤儿寡母的,这里房价最便宜。”
“孤儿寡母?”周以宁看着女人,“您和王兴远应该还没离婚吧?”
她一年前调查,得知出事以后,王兴远入狱,他的妻子并没有和他提出离婚。
女人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,开口说:“离不离的,总归也见不到了,都差不多。”
“怎么见不到?您想见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探监。”周以宁一字一句开口道:“可据我所知,王兴远入狱后,您一次都没有去探监过,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咬了下唇。
“妈妈——”房间内传出男孩稚嫩的声音,“这道题我不会做……”
“妈妈来了。”
女人站起身,打开房间门,拿起男孩的作业本看了看,她也只有初中文凭,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小学的数学题都这么难,她记得她小学的时候数学题很简单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