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有些为难,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温礼走过去,从女人手中接过作业本,然后俯身给小男孩列草稿,“阿奇,我们先假设一个x……”
小男孩恍然大悟,“是这样啊!我懂了,谢谢姐姐!”
“不客气。”温礼弯了弯唇,“这是奥数题,阿奇很厉害呢,以后说不定能参加奥数竞赛拿奖。”
“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!”
小男孩眸中放光,又不自觉染上一抹失望,他看着温礼,小心翼翼开口问:“姐姐,我爸爸不是坏人,对不对?”
“我爸爸是不可能杀人的……”
“阿奇!!”
旁边女人皱着眉头,出声呵他,然后往前走了走,温礼被挤着后退,女人再次把小男孩房门关上。
她径直走到客厅门边,冷声道:“一年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王兴远也说得很清楚了,人是他撞的,他就该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女人看向周以宁,回答她先前的提问,“我为什么要去探望一个犯人?对我对阿奇有什么好处?”
“行了。”女人守在门边,冷眼看着她们,“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阿奇了。”
……
奔驰车内。
秦深双手握着方向盘,视线轻划过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,即便作为众员工口中“谢总的心腹”,秦深有时候也看不透他老板究竟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