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皱了皱眉头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刚做完手术。”周以宁说:“在排淤血。”
温礼看了眼她身边摆着的测身体指标的机器,她不太懂这些,大致扫了一眼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“什么手术?”
“这里。”周以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里面有个小东西,我本来都打算自杀了,就没想把它取出来,你让我先别死,我前几天就来做了手术。”
温礼眸光一惊,听见周以宁说。
“别害怕,是良性的。”
温礼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,她把花和水果放在周以宁的床头柜上,问:“还疼吗?”
“现在排血有点疼。”周以宁说:“做手术的时候打了局麻。”
“温记者。”周以宁看了她一眼,“你说跳楼会不会更疼?”
“当然。”温礼说:“五脏六腑被震烂,血肉模糊面目全非,肯定很疼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?”
“让我没有那么痛苦地死去。”
温礼不解,看向周以宁。
周以宁忽而笑了一声,“你觉得比面目全非更可怕的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是心灰意冷!!”
“为什么!!!!!!为什么!!!!!!!”
“你为什么要假装给我希望!!让我去死就好了啊!!!”
周以宁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喊出声,眼球里分布着血丝,歇斯底里地冲着温礼喊,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了旁边病床的小女孩,小女孩呜咽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