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想那个画面。
她咬了下唇,拨出号码打给谢琼楼。
电话响了两秒很快接通,男声温柔,“礼礼?”
“谢琼楼。”温礼强压住声音的颤抖,喊他的名字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谢琼楼微微蹙眉,她怕打扰他工作,很少会在他去外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。
“没事。”
温礼阖眸,轻声开口。
“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她就会无端的安心一些,冷静下来。
“真的没事?”谢琼楼声音凝了片刻,以一种认真的口吻出声说:“礼礼,有事情要和我讲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
温礼长呼一口气,语气轻松,“就是想你了,男朋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发现一家很不错的日料店,做鹅肝特别好吃,等你回来,我带你去吃啊。”
“下个月吧。”谢琼楼说:“海市的事情没处理完,最快也得下月初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你忙吧。”温礼抿了下唇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……
尽管当日的事没有宣扬开来,但悦澜地产有女人要跳楼的消息还是在新闻人内部传了出来,温礼作为当日在工地现场的目击者被方习清叫到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