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习清看着她,“你不久前不是去了悦澜地产么?”
“不管你看到,听到了什么,都不用在意。”
“那是个疯女人,精神有问题的。”方习清端起自己的茶杯,泯了口热茶,舒服地眯了眯眼,“温礼,你知道上位的人需要具备什么条件么?”
温礼微蹙着眉头,“能力?”
方习清摇了摇头,“有能力的人太多了。”
他缓缓出声道:“要学会‘无视’啊,装聋装瞎,才是生存之道啊。”
“……”
时隔几日,温礼给周以宁发去消息,问她在哪里。
周以宁给了她一个医院的地址。
温礼不明所以,那天虽然救护车来了,但周以宁却并没有受什么伤。
难道是她父亲在的医院?
温礼不想那么多了,她买了束花,提了篮水果,打车去周以宁给她发的医院地址。
医院的人来来往往,有家属推着轮椅在大厅过道穿梭的,有推着病床上电梯的护士,医护人员和病人及其家属来来往往,显得焦急紧张。
有人操着方言和一头雾水的医生扯来扯去,有人刚一进来就被专人引着直上电梯,千人百态。
温礼查询完周以宁的病房,远离大堂喧嚣。
走楼梯上三楼,温礼找到了周以宁在的病房。
走进去,病房里面有三个床位,其中一个床位边摆了保温杯和空饭盒,大概是病人刚刚出去,还有一个床位上躺着个小女孩,周以宁在最中间的床位。
温礼走过去,见瘦弱的女人躺在病床上,唇色发白,衣服里延伸出一道管子,像是在排体内的淤血,插到一个瓶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