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就是越到凌晨,越晚越多人,一点左右的时候最红火,朋友叫朋友喊来了数不清的人,场里讨论谢公子初恋女友的话题是最多的。
有从散了的那张卡座出来的人被其他人逮着问,男人摇摇头,“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姑娘没见过,也不是明星网红,就是个素人,但是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“谢公子好像蛮宠她,一直坐她旁边,十二点那场美钞雨看到了么?就是谢公子为给他女朋友过生日下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啊?”
一圈人里大多数都是不信的,一卷发红唇女人掀唇,“不可能吧,顶多就是图新鲜,谈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图新鲜?”
有知情人士“呵”一声,“车库底下那辆紫色的柯尼塞格看见了么?”
“那是谢公子给他刚拿下驾照的女朋友开着玩的。”
……
话题中心的两人却在到一点前早早离开。
出酒吧门时外面下起了大雨,已经入冬,这恐怕是今年下的最后一场雨了。
雨点砸在地板上面,雨声哗哗,侍应生相当有
眼色地取出酒吧柜台下最大的一把黑色雨伞,恭敬地说二位稍等,他先去地下停车场把车开过来。
站在玻璃门前,酒吧走廊通道后的喧嚣热闹,和门前哗哗砸下的大雨是两个极端。
她离门近,谢琼楼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肩膀,缓缓搓了搓,“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