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还真是。
温礼偏了偏脑袋,还是发愣,“他不是害怕失重吗,可以玩赛车吗?”
“那个词叫什么来着。”贺时序想了想,“呃……不破不立?”
“还是贝勃定律?”
谢亭瑶之前回国的时候和他提过一嘴,但贺时序记得不太清楚了,“这好像是心理学的一个词儿,一个人经历过强烈的刺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就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温礼轻蹙眉头,“他是想让自己适应失重感?”
贺时序觉得她表达能力真挺强的,他一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
“后来老爷子知道这事,说他完全就是自毁行为,下了死命令不让他玩赛车,他才停手。”
温礼心底说不出的惊讶震撼,她现在看到的谢琼楼,温柔矜贵,完全就是企业接班人最好的形象。
可以前呢?她没机会看到的他的大学时期。
坐在赛车里,戴着黑色头盔穿着赛车服,冷冽强大的少年既视感浮现在脑海当中。
只是过了最爱玩乐的年纪,人也变得沉稳,不再迷恋超跑音浪,而是更多的重心放在企业上,当一个优秀的企业家。
曾几何时,温柔矜贵的男人也如同少年般肆意狂妄。
他的失重感似乎并没有因为适应而减弱,从魔鬼梯能看出,谢琼楼还是异常恐惧失重感。
但他能想出这种方法试图克服,温礼情绪还是被震惊涵盖,对谢琼楼又多了一点新的认知。
贺时序看眼她的神情,挑眉笑道:“谢哥哥可比你以为得要疯得多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