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见来人,温礼惊喜地喊了一声,“谢琼楼!”
“你怎么回来啦?你今天没去上……”
人被抱进男人的怀抱里面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温礼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,她顿了顿,两臂环着谢琼楼的腰背。
那只漂亮的大手一点一点温柔地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,她听到男声轻柔地问:“怎么不告诉我,手串是你做义工拿到的?”
他脑袋抵在她肩膀上,小声说:“礼礼,你骗我。”
“骗”字温礼可太冤枉了!
她有些无措,轻声解释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要送你一些什么,我问贺时序,他说你戴的无事牌好贵。我上网搜了一下,真的好贵,你有的东西都那么多,那么好。”
“这个小手串甚至连钱都没有花,它一点也不贵……”
在他那么多价格耀眼的好东西里,这个小手串好不起眼,温礼说不出什么“这是我辛辛苦苦连续四点半早起好不容易拿到的”的话,她的小手串价格并不漂亮。
不想说那些博同情的话,是限购抢到的,还是做义工得来的,只要能送到他手上,对温礼来说已经算不辜负了。
“礼礼。”
谢琼楼捧起她的脸,像捧一颗稀世无双的珍珠般宝贝,他轻吻着她的唇,语气温柔,“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。”
“你已经给我了。”
温礼在京市待了十六天回东皖。
连续换了这么长时间的班,实习期考核间,温礼放弃了六日的双休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