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少有这么“不讲理”的时候,两只胳膊一叉腰,“怎么不过!生日就是要过,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值得庆祝的事情!”
他把她揽进怀里,听见小姑娘在他耳边说:“谢琼楼永远值得。”
目光落在腕间那串赤珠上,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收到过生日礼物了,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,是宋锦书给他的无事牌。
既是礼物,也是遗物。
后来也有谢承谦的合作伙伴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他喜好,自以为玲珑地给他送了辆赛车乐高过来,后被告知谢家的事情,登门致歉。
再之后圈里的人都忌讳着这件事情,也就没人再给他送过礼物了。
佛串是小姑娘用了十四天时间为他求来的,谢琼楼忽而觉得心头一软。
她对他未免,也有点太好了吧。
……
不知道男人在墓前停留了多久,秦深终于等到谢总出来,跟着谢总这么多年,他向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就连现在也是。
如果他表露出一点难过,秦深可能还会觉得好一些。
偏偏就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让秦深不由得泛起几抹慌乱担忧,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像之前几年都想祝谢总生日快乐一样,最后还是默默闭嘴。
无声地替谢总打开车门,秦深坐在驾驶座上,小心翼翼问:“谢总,我们是要去万玉吗?”
“回扶棠西府。”谢琼楼说。
……
谢琼楼回到扶棠西府,密码锁上输入完她生日进门。
一推开门,小姑娘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茉莉给它剪指甲。她穿一身奶白色家居服,兔子粉拖鞋在脚上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