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有那么沉重。
昨晚和小姑娘说,宋锦书去世的时候,他还太小了,不过是四五岁的年纪。
小孩对于“死亡”是没有什么太大概念的,当时可能也痛哭了一回,问佣人他妈妈哪去了,之后被接去老宅,慢慢也就淡忘了。
他几乎没有有意识后和宋锦书的任何回忆。
之后了解到有关宋锦书的点点滴滴,也都是来源于外部声音。
记忆太遥远了。
谢琼楼手中攥着那块无事牌,是宋锦书自杀时亲手给他戴上的,希望他这一生都可以平安顺遂。
小时候的谢琼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拿到这块玉后,只听见外面阵阵嘈杂,所有佣人都往别墅外跑。再后来不久,谢家各种他没见过的亲长都来了,谢琼楼被送到老宅由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抚养。
后来每年谢承谦带他来湾海山庄,他才逐渐接受宋锦书离开的事实。
后来长到少年时期,当时东皖改了政策,有望跻身一线大省,谢承谦嗅到商机配合政府在东皖盖楼拆迁,谢琼楼也跟着谢承谦转到东皖读书。
要说很难过吗?
他当时太小,甚至都没记住宋锦书的音容笑貌,她就离开了。
比起难过,更多的是麻木。
尽管不是影响他人生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但他的生日,她的忌日。
他永远都不可能真正高兴地去过完一个生日。
他和温礼大致讲了一下宋锦书的故事,小姑娘看向他,满眼都是心疼,她抱着他,“你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,今天是你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