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亮光隔绝开,好像就没有那么尴尬了。
谢琼楼还是没出来,温礼蒙到毯子里快要喘不过来气了,她脑袋探出来,心情闷闷地拿起了桌上的遥控器。
电视里放着的是财经新闻,温礼换了几个台,要么是综艺,要么是偶像剧,她都兴致缺缺,完全分散不了她的注意力。
退到搜索界面上,温礼随便搜了一个恐怖片出来。
被吓一顿,总好过她一直纠结自己把谢琼楼家东西弄坏的尴尬。
香港的一个恐怖片,光怪陆离,祠堂香案,亦正亦邪的道士和独眼的阿叔,气氛渲染得很到位。
温礼有点看进去了,但注意力还是没被完全分散,她的目光时不时朝走廊看过去。
听到那边传来一点动静,温礼立马把脑袋钻回了毛毯里面。
谢琼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客厅沙发上,小姑娘在毛毯里,像小乌龟一样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。
他走到沙发边上,修长手指一勾,半边毯子掀下来,露出小姑娘一双水灵灵的眸子,羞涩含怯地看着他,“修好了吗?”
“修好了。”谢琼楼说。
五分钟就修好了,他又洗了个澡,换了身家居服。
男人一身黑色真丝睡衣,褪去西服衬衫,更添几分慵懒的随性。
他在温礼身旁坐下,和她一起看电影。
“空空空空……”的电影恐怖bg在客厅回响,温礼的心情也“空空空空”般一刻不敢放松。
谢琼楼随意自然,不像她一般内心纠结如毛线团。他掀了掀眼皮,这电影前半段他没看到,问温礼,“这是做法招魂?”
客厅灯光明亮,男人朝她看过来,目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