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被烫到浑身发热,无法从浴室尴尬中自如切换,她想逃离有亮光的环境,让谢琼楼看不到她神情的不自然。
对上那双眸子,没回答他对电影前半段的疑问。
沙发蜷缩久了身体都麻,温礼抿了下唇,女声轻柔。
“我们要不去卧室看吧?”
……
谢琼楼的房间。
不知道怎么就闹到了这一步,起初她只是想抓紧逃离有光的地方避免尴尬的,现在气氛好像更不对劲了。
灯光昏黄,直到两人躺上床,少了明亮灼人的光,温礼的心却跳得更快了。
谢琼楼似乎神情如常,他开了投影仪,屏幕投到房间墙上,继续客厅没看完的后半段。
她没注意到,昏暗中谢琼楼拿投影仪遥控器的手指顿了顿。
小姑娘远比他想象得还要胆大。
躺在床上,他房间有香薰,淡淡的檀香味道,却引人脑海靡靡。
黑暗太危险了,危险又勾人。
谢琼楼阖眸,语气平静,“喜欢看恐怖片?”
“不怕么。”
“怕。”温礼直说。
她是“人菜又爱玩”那一挂,人天生具有好奇心,越是遥远的,越是危险神秘的,就越具有让人想要探究的冲动。
她侧过脑袋,眼睛看着他。
谢琼楼没见过比她更亮的眼睛,盈盈泛着水光,从她告诉他名字的时候,一双眸子里映着的全是他的模样,现在也是。
男人喉结动了下,声音放轻,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夜色中,只有他的眸光做航,引她沉沦。
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氛围了。
小姑娘没有说话,还是直直地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