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新表,腕上块黑色表盘卡在腕骨正中间,温礼直观地感受到,男人戴手表的性感。
说不出的清冷禁欲。
她不自觉地抿了下唇,谢琼楼朝她走来,目光随意一扫桌上空杯,“水喝完了怎么不让他们给你倒?”
那块提拉米苏她没动。
“不合口味可以自己去挑,茶水间蛋糕点心种类挺多的。”谢琼楼说。
温礼没忍住弯了弯唇,她看着他,“我来你公司,又不干活,一直吃吃喝喝的。当自助餐,不合适吧……”
谢琼楼勾唇,才发现继“情蛊”后,小姑娘还是有些玩笑天分的。
他心情不错,掀唇道:“自助餐只有蛋糕点心是不合适,小温老师想吃什么,下次我让茶水间放点你喜欢的?”
“我喜欢的……”
温礼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,“恐怕他们不敢放。”
谢琼楼揉了一把小姑娘顺滑的发丝,“吃饭去。”
……
给老陈放了假,谢琼楼亲自开车,开在市中心二十九层顶楼的法餐厅。
一进去浓郁的情人节氛围,真人钢琴曲伴奏,浪漫十分的《valente'sday》,桌上玫瑰花瓣新鲜漂亮,靠窗的好位置,罗曼蒂克的粉红泡泡让人觉得置身童话。
红酒鲜花,温礼有些“烛光晚餐”的恍惚。
两份熟成牛排,温礼切成块,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吃。
法餐用餐时间长,基本结束一道菜品才会再上下一道,菜陆陆续续上桌,温礼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
到最后的甜品环节,谢琼楼少吃甜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