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顿饭菜单上漂亮的价格,那块慕斯蛋糕被温礼强撑着消灭了一大半。
坐电梯下楼,温礼还在讲晚上的菜,“那个章鱼腿好吃,一点也不腥,很有嚼劲。”
谢琼楼笑笑,“红酒呢?”
谢琼楼开车只喝了果汁,那瓶帕图斯倒在了温礼杯中。
温礼不知道那瓶酒是几位数的,喝光一小杯也是因为不想浪费,但味道嘛。
温礼想了想,如实开口:“喝不太懂,有点酸。”
身旁男人勾了勾唇,电梯到一楼,他拉开门,等她先出去。
温礼有点醉了,脑袋晕晕乎乎的,但自己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处于醉酒和清醒的临界点。身子是飘的,脑子是清醒的。
“呀!小猫咪!”
一只白色小猫从门口草丛刚跳过去,就被温礼逮到抱在怀里,任由小猫爪子在她白围巾上面踩,温礼脸蛋和小猫耳朵贴了贴。
谢琼楼在她身后站着,静静睨着穿一身米白色衣服的小姑娘小猫一样蹲着,抱着另一团小猫。
“喜欢猫?”他问。
“喜欢!”小姑娘笑着答。
谢琼楼扬了下眉,“我家有只金渐层,很粘人,下次带出来给你玩。”
温礼蹲着摸小猫脑袋,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手向下,也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走吧。”
“酒店订哪里了?送你回去。”
他拿出车钥匙,小姑娘放跑那只小猫。回过头,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,语气温柔而又期待。
“我能去你家,看看你的小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