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瑶目光落在温礼,说实在话,她和陈沛安也挺震惊的。
因为从那次发现他极度恐惧失重感之后,谢琼楼从来没再参与过类似的活动,飞机起飞降落那一点点小小的波动,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。
可是今天近乎垂直的“魔鬼梯”,谢亭瑶滑下来的时候都尖叫大叫。
她哥却主动提出要玩。
实在不像谢琼楼会干出来的事情。
“他不会再生病吧?”温礼担心地蹙着眉头。
“放心吧礼礼姐。”谢
亭瑶拉着温礼的胳膊,安慰道:“有你在,他就算装也装到死。”
……
他们是快到十一点的时候离开的望郊公园。
坐在车里,谢琼楼问了温礼家的地址,让陈沛安先送温礼回家。
一路上都有放烟花的,烟火璀璨,惊亮一整片夜空。
谢亭瑶在聊东皖的烟花有多漂亮,不像京市禁烟火,大过年的过年气氛也不浓郁,冷冰冰的。
温礼不自觉地去看谢琼楼,他唇色恢复了些血色,人靠在椅背上,如从前那般云淡风轻。仿佛那几秒钟下意识的环保依靠,只是温礼紧张中的错觉。
想起谢亭瑶的话。
他这个人,就是难受死他都不会出声的。
非常隐藏自己脆弱面的一个人。